林简哪敢过去啊,他还记着那一夜的心酸呢。
下午亲手铺上的小床,这会变成了屠宰场的案板。
外头昏暗的月光落在上面,幽幽照着,磨刀霍霍等着他这只小羊送入虎口。
“不了,我去沙发上睡。”林简紧紧地抱着自己。
“沙发?”齐淮知语气平常,“我刚刚出去喝水,一个不小心,水全洒下去了。”
“一整壶水,大概有三升。”他悠悠地补充,凝着床边如遭雷击的猫儿,假惺惺地叹了口气,“真是抱歉,沙发你也睡不了了。”
林简两眼一黑。
实在不行就打地铺。
男子汉大丈夫,打个地铺,磨炼磨炼意志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反正他不能和齐淮知睡觉。
“我打地”林简说着,被齐淮知抢去了话,大概是接连的拒绝让他起疑了,面上浮现出探究。“怎么?林助是理喜欢男的,还是有别的小心思,这么抗拒?”
一下将林简戳到跳脚,大声地反驳,“怎么可能,你想多了!我是直男,直男!”
“直男?”齐淮知哼笑,质疑,“从来都是缺什么,越强调什么,林助理很可疑啊。”
林简被他说得第一次还不上嘴,嘴巴张着,急得原地跺脚,“反正我没有!”
“那你怕什么,我对别的男人也不感兴趣。”齐淮知仿佛认定了他不敢上来,就是别有企图。
“真的?”林简犹犹豫豫。
“你似乎对我的性取向很好奇。”齐淮知反客为主,步步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