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齐淮知急匆匆地站起来,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似的。
林简察觉到了他的意图,卡在情绪最饱满的点,咔嚓一下挂了电话。
让齐淮知的如意算盘落了空。
想问他地址,过来找他睡觉。
嘻嘻。
做梦。
屏幕里急匆匆地又发出电话邀请,当然是不接啦。
【哎呀】
【手机快没电,和哥哥打不了电话了tt】
【晚安哦】
林简拍拍屁股,不管齐淮知的□□焚身,发泄了一通,心情舒畅。
骨碌一滚,头闷在被子里偷笑,可惜不能变成蜜蜂,钻到门缝里,亲眼看见齐淮知跳脚。
失眠?
没事呀。
反正隔壁某个人比他憋得更难受。
林简啧啧啧地摇着头,害怕这会出去碰上浴火焚身的齐淮知,干脆合拢浴袍。
反正门锁着,他不开门,谁也进不来,悠闲地闭上眼睛,酝酿睡意。
隔着一道走廊,沉寂的主卧里,齐淮知穿着睡衣,坐在床边,握着手机,屏幕里定格着猫儿娇气的卖乖。
他的目光成沉甸甸的,像孕育着风暴的海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几乎要勃发。
齐淮知按住眉心,压下冲动的欲望,冲进浴室,花洒从上而下落下冰凉的水。
水珠沿着高挺的鼻梁滚落,没入到越来越重的浴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