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碗被抽走,齐淮知将他摁到了沙发上,顺手塞了一个抱枕到他怀里,“你休息,我来洗碗。”
?
不对吧。
到底谁是助理啊。
林简坐在沙发上,耳边水声淅淅沥沥的,看着齐淮知在厨房忙碌的身影,品出一丝丝诡异。
齐淮知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,洗完碗,就去了书房,房门紧紧关上。
神神秘秘的,刻意避开他。
林简在沙发上晃着腿,撑着下巴,一只眼睛眯着,另一只眉毛上扬,像表情包似的。
苦大仇深地瞪着紧闭的房门。
安分了三分钟,翻了个身,从沙发上蹦下去,跑去厨房将盒装的牛奶倒进杯子里,兑了点热水,敲开了齐淮知的房门。
书房里电脑屏幕亮着,齐淮知的脸露了出来,镜片压着丝丝的蓝光,“怎么了?”
林简端着牛奶,放到齐淮知的手边,“齐哥,喝点牛奶,晚上助眠。”
齐淮知端起杯子,尝了口,见他磨磨蹭蹭的,没骨头似地贴在桌子边,还以为是猫儿缠人,手一捞,大掌把住林简细细的一截腰,将他整个人拉到了腿前。
手从腰上一点点摩挲,指腹沿着那一条内凹的脊骨,打着圈地摸到了蝴蝶骨。粗糙的老茧一下一下刮着后背的骨肉。
将林简一下摸得懵了,脑袋一片空白,连反抗都忘记,若不是手还撑着桌子,整个人就要跌落,双腿大张地坐在齐淮知的身上。
他并拢腿,身体后仰,只是反抗实在细微,落在齐淮知的眼里,像情人的玩闹。
“无聊了?”齐淮知逗弄着,感受到手掌下林简轻轻颤抖的皮肤,“我等会过来陪你。”
陪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