龇牙咧嘴的狼咬上兔子耳朵。
林简那里顾得上过分亲密的距离,着急得汗从脸上流下来,有些结巴,“不用麻烦您了,我自己来。”
箱子颤颤巍巍地悬在半空中,林简有心弯腰伸手去扶,可偏偏不能动,一动,被挡在脚后的玩具就要暴露。
“你箱子里有我不能看的东西吗?这么紧张。”齐淮知挑眉,故意戳他的敏感点,“林助理,违禁品是不能带进来的。”
林简被他吓得炸毛,飞快地摆手,晃出残影,“没有,怎么可能,我是那种人吗!”
“既然没有,害怕什么?”齐淮知暗笑,手按在扶手上,将箱子提起来。
重量的悬空下压,箱子拉链的口子越来越大。
隐约间刺啦一声,拉链断开,一条黑丝三角裤已经试探地露出了一条边,颤颤巍巍地吊在半空中。
林简吓得瞪大眼睛,两手紧紧贴着裤腿,被罚站似的。
齐淮知余光凝着他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了然。
他给林简买的黑色蕾丝透纱三角裤。
但他没揭穿,装作好奇的样子,俯身,伸出一节手指勾住,“这是什么?”
指腹摩挲上去,促狭地蹭了蹭。余光里猫儿无声地瞪大眼睛。
齐淮知坏心思更浓了,刻意挑逗一般,手掌一翻,黑丝包裹住青筋分明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