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从他胸口滑落,露出斑驳暧昧的红痕,荒唐又奇怪的一夜景色全部涌了上来。
他别开眼,脑袋往旁边一扭,齐淮知那张脸在他面前放大。
睫毛长长的,很安静的垂着,一条手臂还搭在他的身后,光溜溜的,是睡着了的齐淮知。
这要是拍张照片发出去,微博热搜该爆了。
林简看了眼他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,这些都是昨夜被他啃出来的,倒吸一口气。
荒唐,太荒唐了。
怎么鬼迷心窍地和齐淮知滚到一起去了,掀开被子,朝里面看了眼,又松了口气。
还好还好,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他的清白还在。
林简慢慢地将腿抽出来,不敢将睡在他旁边的齐淮知弄醒。
脚踩到地上,还没落下,腿一软,差点栽了下去,手更是一点力气没有。
软得像面条一样。
昨天晚上弄到快要没有知觉,哭着求饶,齐淮知才放过他。
身旁传来了翻身的动静。
林简不敢回头,飞快地捡起地上的衣服,套在身上,开了门跑到客厅。
他的挎包还掉在玄关的地毯上,里面有一整套他备用的换洗衣服。
林简换上,将裙子和假发都塞到包里,确认好室内没有留下破绽,准备离开。
脚迈出去,又收了回来,回头看着卧室的门。
昨天喝了那么多酒,又荒唐了半夜,齐淮知一时半会应该醒不来。
在原地踌躇了会,林简哎呀了声,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自己,走进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