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想在他面前停留,维持q哥的联系。
就必须穿着。
林简扯了扯嘴角,让脸看上去没那么紧绷,走到餐厅,洗了个玻璃杯,倒上半满的温水,推开紧闭的卧室门。
入目却是漆黑一片。
林简摸黑,手在门边找到按钮,正要按下去,突然听到了萦绕在卧室里的声音。
他的左前方,大概十几步的距离,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和一些奇怪的闷哼。
想着齐淮知醉了酒,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,林简赶紧放下水杯,开了灯,跑到浴室的门口,抬起手就要敲。
浴室的门是磨砂的,没有完全遮挡。
曲指落下的时候,林简透过磨砂反光的玻璃门,看见一道身影。
很高大,脱光了衣服,背对着他,淅淅沥沥的水声从他的发顶浇了下去,一只手撑着墙壁,一只手按下,落在下方。
投在磨砂的玻璃上,像一道飘忽狂啸的风。
只能捕捉到些许残影。
林简呆住了,像被火燎到一般,飞快地收回手,背到了身后。
咕噜一下,咽了口水,耳朵突然变得尖了,听清浴室里压在水声下的奇怪动静。
是齐淮知的喘息,很重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从肺部跑了一圈,含着浓郁的火气从喉腔吐出来。
林简又不是傻子,一眼就明白他在干什么。
浴室里喘息加重,背肌起伏着,像高耸的,马上喷发的火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