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刺激,也太奇怪了。
哆哆嗦嗦地想着,忽然仓促地惊叫出声。
敌人的进攻扩大了城池,瞄准了林简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垂,牙齿狠狠咬上去,又舔又磨,滑腻的舌头像游蛇一样,在他的耳蜗肆虐。
(亲了个耳朵,没了……)
实在是太过亲昵,超越了林简认知的范畴,他仓皇地向后仰,双腿却早就失了力气,无力地跌坐下去。
……
愣了愣,红着眼睛,大脑像被亲傻了似的,手慢慢地摸索,顿住。
下一秒,飞快地收回手,受惊地抬起头,红兔子的眼睛撞入一片欲求不满的深海里。
齐淮知粗喘着气,眼睛里流露着的光又涩又狠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吞拆入腹。
大脑一瞬间拉响了警报,尖锐的哨音贯穿林简的大脑。
不能这么下去了。
他会死的。
打了个哆嗦,面条似的手臂突然有了些力气,喘着气,勉强拉开一些距离。
“我……”他强撑着,心跳到快要从胸口飞出去,不敢去看齐淮知的眼睛,“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说着,想要从滚烫的怀抱中逃离。
抱着他的手依旧和热铁似的,嵌入到他的皮/肉里。林简手搭上去,又害怕又提不起力气,挣扎着推了几下。
绵绵的,像小羊一般。
齐淮知静了几秒,顺从地松开手,看着他慌不择路的样子,头靠在墙上,脖颈后仰露出又大又坚硬的喉结。
横亘在那一处,缓慢地上下滚动,喟叹了一声,扶着墙,站了起来,稍微有些踉跄地推开卧室的门,急促又狼狈地冲进浴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