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假发和裙子都是他亲自挑的。
但齐淮知却觉得烦,黑漆漆的假发让他烦,那一声q哥也烦。
恨不得立刻将这些都拨开,揉上后脖最柔软的肉,用牙齿叼着,细细碾磨,才能解开酒里的苦。
越想着,他的手就越紧,几乎要将人狠狠压进骨血里。
林简叫了一声,让齐淮知回了神。
那一声小小的,压着嗓子,听起来不太轻松。
他大概将人弄痛了,齐淮知松开了些,靠在墙上,吐出的气都含着酒精似的,醉人得很。
林简才和他抱了会,也觉得身上快要被酒腌入味。
这是喝了多少?
他脑子里转了个念头,悄悄地抬起来,飞快地瞥了眼。
距离近了,借着一点点外头的光,林简总算能将齐淮知看清了。
面容还是那副冷漠淡淡的模样。
目光执拗地盯着他瞧,瞳孔漆黑漆黑的,连眨一下都没有,嘴唇紧紧抿着。
不是以往那样虚伪又冷漠的弧度,更像是在同他置气,像个走失了很久,没有糖吃的孩子。
真是醉了吧?
林简悄悄想着,悬着的心落了一点,慢慢地将按在面具上的手放下来,搭上了他的手臂。
刚刚从外面进到空调房,林简的手还是热乎乎的,带着一层薄薄的汗,贴在齐淮知健壮的大臂上,软软的,又湿又热。
齐淮知直勾勾地盯着他,伸出手想要将那一节下巴勾出来。
林简却率先抬起了脸,悬着的忧心落下去,小辣椒的脾气就冒了出来,“你不是说要和我玩游戏吗?为什么喝酒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