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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淮知头也没偏,“保管。”

林简那敢啊。

“哥,要不拿个盒子放着,等下要是掉了我可赔不起。”

他说着,就要脱掉,被齐淮知摁住,“就戴在你手上。”

滴答一声,门开了。

外围的工作人员先出去,剩着最后两人。

齐淮知压着他,像提溜着兔子的后脖颈一般,警告他一句,“掉了,我就套你脖子上。”

林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又看着齐淮知黑黑的脸,觉得他真干得出,立刻用小拇指勾住手表,死死地卡住。

然后举起来给他看,严肃地发誓道:“人掉了表都不会掉。”

齐淮知似乎对他的毒誓很满意,总算从电梯出去。林简跟在后面,打开伞,斜举着,将两侧的视线遮住,一起上了第一辆商务车。

工作室到摄影棚的路程很快,三十分钟。

只是后面有跟车的,像蚊虫一样嗡嗡绕在后面。

齐淮知让司机饶了路,多花了二十分钟,才到预定好的摄影棚。

车刚刚停稳,门还没打开,就瞧见车窗外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,堵在外面。

林简探头向外看,看清了来人的长相。

混血,深邃的骨相,眼睛带着一些淡灰色,扎着金色的小辫子。

林简认得他,国际上非常有名的摄影师,jake陈。

少有的拍女星不女凝,拍男星不gay凝,审美独特,不搞奇行种的艺术家。

林简惊喜地愣住。

他挺喜欢摄影的,对jake陈说不上狂热死忠,但也研究了很多他的照片,突然见到人,和见到明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