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带着哭腔翻来覆去重复一句话他的名字,企图通过这个来对抗越来越崩溃的欲。念。
此时的他姿态实在是有些糟糕,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,毫无章法地挤压着凶神恶煞的老虎。
(两个主角视频通话,没脱衣服,没亲没抱,求放过)
软白的嫩豆腐怎么比得过毫无人情的死物。
肉被可怜兮兮地挤扁,折腾得几乎眼睛都要翻了过去,露出痴态,脑子里已经不清晰,仍然翻来覆去地含着齐淮知的名字。
不像是求救,更像是勾引着人玩弄。
不管身体,连心里、脑海里,嘴里都属于他一个人的。
齐淮知被他这个念头激得脖子处的青筋暴起,某处精神地抖动着,再也难以压抑。
“乖宝。”他嗓子哑得厉害,含着的情欲浓烈惊人。
林简抬起那一双水光艳艳的眼。
“手放下去,圈住。”齐淮知松了口。
林简像是得到大赦一般,迫不及待地探下去。
身体那一层薄红更加浓烈了,腰肢彻底软下去,像飘荡在水里的枝条,顺着水波团着各种形状。
齐淮知看出他的窘迫,又害怕他将自己玩坏了。
耐心十足地引导着,连自己都顾不上。
混暗的书房里,压抑着带着痛苦的喘息逐渐转变成欢愉。
折腾了半宿的猫儿总算得了趣儿,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,嘴里的叫声也咿咿呀呀变了调。
“加快。”齐淮知冷声吩咐。
林简下意识服从了,然后咿呀一声,浑身颤抖着向前倒去。
脸贴上了冰蓝的床单,眼睛向上翻着白眼,无声地痴痴张着唇,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。
林简就这么呆呆地听着自己喘了很久。
直到身体里的余波勉强平复,小腹不在难以控制地发颤,撑着胳膊抬起眼去看屏幕里的齐淮知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机拿近了,脸出了画,只能依稀看清下巴,和紧紧绷着的唇,线条冷硬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