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攻和受打视频电话)
林简有些不安,双手合拢,放在两腿上。
经过刚刚的那番挣扎,细带的吊带裙不堪重负地歪向一边,肩带落到了手臂上。
挡在双臂后面。偏偏又不遮挡完全,露出一点点红痕的边。
to审(只是肩带掉了)
琵琶遮面,更为诱人。
齐淮知深深地凝着,呼吸慢慢变重,移开视线,落到了腰部下方的羽毛上。
那一圈的羽毛乱了,似乎还差一点就能探出头来。
他的注视太过直白。
林简不好意思地哼唧着,“你不准看我。”
齐淮知沙哑着低音,一句轻语落下,调笑着。
林简被他说得耳垂蹭地红透了,一直蔓延到脖子。
若不是身后是床,没有钻地洞的空间,他真就要躲起来了。
齐淮知逗够了,总算大发慈悲,替猫儿开始解决困难。
再憋下去该坏了。
“难受?”齐淮知哄着。
他点点头。
齐淮知在他身后巡视了一番,看到了那一堆娃娃,突然跳了一个话题,“那些是怎么来的?”
林简不知道他怎么又变了,又不敢擅自动手,只能跟着回过头,乖乖地回答,“我自己无聊的时候去夹的。”
“最喜欢哪一个?”齐淮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