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决心不让林简轻易得到满足。
得吃点苦头,长长记性,野猫才能听懂主人的话,改掉半夜作乱,假寐的毛病。
齐淮知伸出大拇指,凑近屏幕。
林简眼睛一亮,高兴地将脸贴上去,却又看见齐淮知最后时刻将手拉了回来。
林简顿时失落地撇起嘴巴
“想要?”齐淮知凝着林简失落的脸。
他点点头。
齐淮知露出笑,“想要,从现在起听我的话。”
林简“哦”了声。
齐淮知审视着,说话的半分钟,他就在床上胡乱地磨蹭,发丝都粘到了脸上,湿润润的红霞,手也不安分地想要抓住羽毛。
“现在开始,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用手碰。”齐淮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点强制。
林简条件反射地松开手。
没几秒,又偷偷摸摸的将手塞到屁股底下,“可是我好难受。”
他无意识地喘息着,唇瓣张开露出一条细细的缝儿,软白藏在黑色的羽毛地下,翻滚着花。
真是一点儿也不听话。
“拿手kao来。”齐淮知的声音骤然冷下去,像冰碴子冻得林简一抖,宁城酒店那晚的折磨又翻涌上来,他抗拒地摇头。
“那就结束。”齐淮知没有商量,起身就要离开,连一丝眼神都没有施舍。
冷漠绝情得让人害怕。
“不要!”林简将手从屁股下拿了出来,举到镜头前。
齐淮知状似失望地看着他,摇头,“这个要求你已经失败了。”
“我等你三十秒,林简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