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辛苦苦喂给狗吃了。”
“你这样还对得起给你送饭的人吗?”
“对得起吗!”
林简越说越气,张牙舞爪的,铁饭盒几乎要贴到齐淮知的脸上了。
眼睛气得圆咕隆咚,一只手还叉着腰,哼哧哼哧地喘着气,要不是顾忌着这张脸还要赚钱,早就哐哐拍上去。
齐淮知挨了几下,心里舒坦了,态度认真地道歉,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林简勉强顺过气。
“但那边已经定好,不能轻易放鸽子。”齐淮知说着,林简刚下去的气焰又要嚣张起来,抓着铁盒的手蠢蠢欲动,齐淮知抓着他的爪子,揉了揉。
心随着那双眼眸里燃起的火苗,再一次冲动地做出来决定。
“不如这样,你陪我一块去。”
?
林简“啊”了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抓着手腕,塞到了车里。
齐淮知一脚油门,在猫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开车到了市中心商圈的一个小巷子里。
七拐八拐,通过一片绵长的小路后,竟然出现了一片石子地。
石子地边缘有一片竹林和一扇门。
拱门是竹子编出来的,旁边有一块刻着葵园居的牌匾,上方攀着艳丽的紫藤萝,风吹过簌簌作响。
两侧是假山,绵延出一小片重重的影子。
葵园居显然有不少艺人出入,服务员见到齐淮知那张脸,也没有作出什么过多的反应。
只是眼神在林简的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问了包厢号,就带着两人穿过长廊,领到了最深处的独立包厢。
百来平的包厢里,装潢得那叫一个诗情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