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得毫无章法的脆响声越来越大,喘//息声也更加频繁。
林简惊呆了。
哪个正经人会设置这种铃声啊!
直到一声急促的痛呼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尾音冲破铃铛声穿进林简的耳朵。
他终于意识这有些熟悉的声音是什么了。
轰的一下,整张脸血液上涌,林简猛地站起来,有些失态地指着齐淮知,“你……你”
“怎么了。”齐淮知慢悠悠地反问,“助理找到我手机了?”
一句简短的话像一盆冰凉的水,从林简头顶浇下去。
不行,齐淮知不知道小羊小羊是他。
不能露馅。
“齐哥,大白天的不好吧。”林简试图义正言辞地占据道德高地。
齐淮知闷笑,明知故问,“大白天怎么了?林助理觉得这铃声有什么不对吗?”
林简咬牙切齿。
不对的多了去了。
他总不能说自己叫得很银乱吧。
胳膊拧不过大腿,林简羞恼地站着,强迫自己听着铃声,找手机的位置。
喘息声越来越大,带着痛苦的挣扎,但又格外地婉转勾人。
林简才发现昨天晚上他叫了这么多声。
恨不得把耳朵缝上,心烦意乱地快要听到结尾,才勉强循着声音锁定到柜子的顶端。
松了一大口气,林简迫不及待地要挂断电话。
齐淮知手盖在他的手机上面,阻止了林简的动作。
“齐哥,我找到了,先把电话挂了吧。”林简偷偷摸摸地掰着齐淮知的手指。
“不好听吗?再听一会。”齐淮知逗弄着他,恨不得上手揉捏那一块红到滴血的耳垂。
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