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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斯的音乱了几个音节,齐淮知“啧”了一声,把乐器放下。

“怎么了?”主唱抽空瞥了一眼,“怎么不弹了?”

“手感不好,休息会。”齐淮知撂下句话,走到沙发上,大马金刀一坐,从口袋拿出烟盒,捏了根烟到嘴里。

桌上有个银色的打火机,他顺了过来,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着盖子。

叼着烟,过肺的烟从口鼻中蔓延出一片淡白的雾。

齐淮知半耷拉着眼皮,眼神黝黑地盯着对面。

窗户边上,林简整个人都快缩到鼓手的怀里。

双手抱着摄像机,笑得连脸颊肉都鼓出来,骄纵又带着小雀跃地仰起头,凑到鼓手耳边说了什么。

鼓手诧异地挑眉,抬起眼,和齐淮知对视上了。

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下。

当着齐淮知的面,勾住林简的脖子,贴着耳朵,悄咪咪地说着话。

齐淮知眉头越锁越紧,烟也不抽了,拿在手里,盯着林简那双越来越大的笑脸,牙根痒痒的,恨不得立刻咬上去。

最好一口全部咬下来,尝尝看里面是不是芝麻黑心馅的。

这么会勾搭人。

还是欠调教了。

他将烟摁灭,冷冷地盯着林简被鼓手两腿勾住的那一截腰。

还有鼓手揽住,手掌摁着薄薄的能看清轻微起伏的胸口。

拿过手机,齐淮知打了一段话发出去。

下一秒,桌子上的另一部手机响了。

齐淮知将手机捏在手掌里,像是捏着某人的脸,“林简!”

他声音带着股狠劲。

不远处还在笑的人立刻停下来,朝他望过来,方才开心的劲儿一下子消失了,又变回老老实实,装乖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