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手腕上生出幻觉的痛感。
就像齐淮知在他身后一样。
这个假设让林简抖了抖,腰部传来让他浑身无力酥麻的痒感。
好奇怪。
他无助地蜷缩脚趾。
外边的动静越来越热闹,林简身体发软地被迫接收,一个人的耻感不断攀升。
浑身都开始发烫。
终于,他听见了很轻的一声快门声。
林简迅速地松开手,栽到被子里,红着脸把手机拿过来,飞快地点进去相册,把照片发过去了。
叮咚一声。
发送成功。
林简连看都不敢看,把手机倒扣在被子上,大字地摊开手脚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这下,
齐淮知应该能满意了吧?
齐淮知盯着书房墙上的时钟,黑色的走针滴答滴答地挪动,连带着所剩无几的耐心也慢慢地消磨。
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。
他有些不悦。
勾引人还这么不积极。
难道在欲擒故纵?
手机叫了一声。
齐淮知拿起来,熟练地点进黑x。
聊天框里还截止在上一个林简发送的害羞猫猫头表情里。
不是林简的消息。
齐淮知嘴角绷直,退出去,看见鼓手在给他发消息。
【一周后的拼盘演唱会,我想改改谱子,明天练练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