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江屿知确实是宁欢唯一的亲人了,倘若有天自己要是真进去,那宁欢还得靠这人。

“老婆!”宁欢突然起了坏心思,他顺势拽了把黎川柏,男人猝不及防下,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
江屿知蹙眉,用胳膊肘怼了下黎川柏的背,“起来,别躺我床上!”

闻言,黎川柏本想起身的动作瞬间停了,“你能住我家,我不能住你这儿?”

江屿知瞪着眼,嘴巴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当晚,他躺在客房里,给黎川柏发了好几页信息,字字句句都在“问候”对方双亲。

黎川柏看着屏幕,表情平静。等江屿知停了手,才打了一行字过去。

有这功夫骂我,不如以后蛋糕少放糖,死个人。

消息发出后,对方再没了回应。

第二天清晨,黎川柏一眼看出蛋糕上的糖霜薄了一层,显然,江屿知执行了他的指令。

他对江屿知的食物自然是不屑一顾,头也不抬,闷声看手机。

“屿知,你今天做的好好吃!”宁欢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星星

他如今吃不了太甜的,却从不对江屿知提意见,哪怕食物偶尔不合口味。

有哥哥做饭,已经够幸福了。时间磨掉了男孩身上大半的自私与贪婪,余下的,都化作了体贴和理解。

“知道啦。”江屿知支着下巴,微笑点头。

黎川柏瞥见那张讨厌的脸,只恨不得把他的牙全敲碎了扔出窗外。

黎川柏:“快吃,吃完我送你回家。”

宁欢摇了摇脑袋,“你先上班吧,我一会儿和我哥去拳馆练练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