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找了,就我。”黎川柏眸子里的嫌恶溢于言表。
“欢欢呢?”江屿知瞟了他一眼,“他怎么没接我?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黎川柏阴沉着脸,侧过头不愿意再看面前这人。
江屿知懒得和他计较,打开手机,就见宁欢的来信,“对不起哥哥,我明天打完比赛才能回京淮,我先让我老婆去接你。”
有时候江屿知也不得不感叹命运这东西真是邪门。
多年前他每次来京淮,等在出口的都是黎川柏,对方经常抱着一束铃兰或者风信子冲他挥手。
如今黎川柏都跟他弟弟结婚了,居然还能来接他。
机场距离京淮市区的距离,即便驾车也要一个小时,此刻车厢内的氛围尴尬到了极点。
黎川柏的头就没正过,一直看向窗外。
江屿知盯着他的后脑勺,莫名担心起到地方以后,他会不会变成一棵歪脖子树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和这人打个招呼。
“弟媳妇,别来无恙。”江屿知露出了一个“友善”的笑容。
黎川柏的头缓缓转了过来,“说真的,再次见到你,我很遗憾。”
江屿知“啧啧”两声,“你看人的时候,不要把另一只眼睛藏在太阳穴里,这样会显得你像个傻逼。”
黎川柏瞬间怒了。
好不容易赶上休息日,他原本计划和宁欢一起来场浪漫的烛光晚餐,并在卧室的床上进行一场双人运动,可谁能想到,这个销声匿迹好几年的死人居然回来了!
他用凶狠的眼神瞪着江屿知,一字一句道:“阴魂不散的东西,你什么时候死?”
“你……”江屿知沉思良久,忽然凑近了些,话里带着些不确定,“是想和我合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