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骂他,结果我哥甩了我两耳光。我很难过,但没空管他,毕竟眼下首要任务是解决宁欢。
奈何我身体情况不争气,反被他摁在地上。那好吧,他只能去死了。
我发动车子,想直接撞死他,可不知道为什么,最后倒下的人,是我哥。
那天的事我都忘了,只记得车辆飞驰,知更鸟躺在我怀里,奄奄一息。
是他的保镖通知了江露白。而他一到,就扭断了我的胳膊。
这倒像那老贼能干出来的事。
剧痛让我瞬间忘了一切东西,跟它比起来,我哥打我那两下简直是毛毛雨。
江露白带我哥回了美国。但没多久我哥就跑了,听说去了芬兰。
江露白很快找过去,还带了份ct报告。不出一天,我哥乖乖回来了。
因为报告上显示,我的肋骨断了两根。
他抱着我,眼泪掉在我胸口。我想告诉他别哭,却没力气。那一刻,我终于体会到我哥当初住院的滋味。
这世上的债,到底要怎么还,才算是个头。
又是合欢花开的季节,江屿知总会看些格斗比赛的视频。我趁他休息以后看了看,没什么特别的,真的只是格斗。
我哥好像又对这类东西上了心,甚至主动邀请江露白去了两趟泰国。
后来听说有天江露白迟到了两分钟,他竟像个闹别扭的小孩,自己跑了。
我和江露白赶紧去泰国找他,而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,“rto结束了。”
这些我不太懂,于是我转了个话题,问他,“这次,你会永远在我身边吗?”
我哥也和我一样答非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