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扬起高傲的头颅,暗暗受用着这份妥帖,面上却依旧摆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。
后来黎川柏借着处理泰国临仓的由头,硬是改了回程机票,多赖了五天。
宁欢训练一结束,就拉着他把曼谷的夜市、清迈的古城转了个遍。
同行时,宁欢捧着盒舀鸡脚,眼睛里都是光。
黎川柏看着男孩明明馋得厉害,却只敢吃一点点的样子,想劝两句,奈何话到嘴边,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。
毕竟那是宁欢的理想,他该做的是陪着,而不是拦着对方往前跑。
分别那日,宁欢还没怎么样,黎川柏的脸就先黑成了锅底。
“行了,下周不就又见面了吗!到时候我带你去吃湄南河边的糯米饭好不好?”宁欢安抚了几句,笑着将人往前推。
黎川柏站了好一会儿,才长叹一声,转身向安检口走去,可还没迈出两步,就又忍不住回头看宁欢。
后来的日子里,他哪止每周一趟?
黎川柏简直恨不能把自己焊在飞泰国的航班上。
有时周三刚落地处理完堆积的工作,周五的机票就已躺在手机值机界面里。
那些登机牌厚厚一沓,几乎能铺满办公桌。
宋家格在多次撞见黎川柏后,终于拉着宁欢,低声提醒他,千万不要因为感情影响了比赛状态。
不过宋家格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。
有黎川柏在,宁欢几乎是越战越猛。从曼谷的业余联赛到清迈的邀请赛,八强名单里总有他的名字,有次甚至一路闯进决赛,走到了亚军的位置。
日子像曼谷的季风,呼呼地往前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