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黎川柏回答,他主动吻住了对方的唇。

这个吻以宁欢为主导,攻势愈来愈猛且毫无章法,根本不给人拒绝的余地。

黎川柏脸上摆出十足的厌恶,身体却诚实地没动。

犹豫片刻,他最终还是伸手扣住了宁欢的后脑勺,带着些无奈的纵容,慢慢回应起来,像在安抚一只跋涉千里终于找回家的小动物。

直到宁欢累了,才停了这场吻。

他将头埋在黎川柏的肩窝里,闷声道:“我昨天打完比赛,就火急火燎地订票往回赶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。刚才张叔给我开门的时候,还看了我好半天,都认不出我了……”

宁欢就这么絮絮叨叨了半天,奈何黎川柏始终没什么反应,目光跨过他盯着面前的茶几,连眼皮也不抬。

宁欢叹了口气。

他还真没想到,这人生起气来能这么难哄。他沉默半晌,索性顺着沙发的弧度往对方身上倒去。

过了好久,才道:“原谅我。”

这话没有半分求人的卑微,更像句不容置疑的要求。

“不原谅。”黎川柏终于开了口。

“不可以。”宁欢亲了下黎川柏的眉骨,“我知道你怪我没选你,但分手这事想都别想。你要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等会儿把我埋雪里冻半小时,好不好?”

黎川柏:“你他妈是不是让什么人附体了?”

宁欢不管他的怒气,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,又用仅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,“有没有兴趣来一炮?我憋好久了。”

“怎么,大老远回来就是找操的?”黎川柏挑了挑眉,眼底的怒气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