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挠挠脚心,要么捏捏脸蛋。
宁欢也不怕,每回都是嘻嘻一笑,顺着劲儿往他怀里拱。等黎川柏松了手,他就猛然发力,扣着对方脖子往下压,试图把人掀翻。
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他的本事也越来越大,最先尝到“甜头”的,自然还是黎川柏。
宁欢那句“把黎川柏打倒”仿佛真的应验了。
某天晚上,男人刚洗完澡出来,就见宁欢猛地从门后扑出,胳膊锁喉,膝盖顶腰,一套连招快得像闪电。
他反应不及,顺着那股力倒在了沙发里。
宁欢立刻骑到他的腰上,眼睛弯成了两轮月牙,“服不服?”
男孩的额头有层薄薄的汗,似是因为偷袭成功而兴奋。
黎川柏望着他的脸,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,仔细打量一番,才发觉宁欢的面部线条比往日坚毅了几分。
他的小王八蛋怎么不知不觉就长大了?
以前眼底的胆小与瑟缩,此刻皆化为了自信与坚强,像是在身上披了层看不见的盔甲,
而这层盔甲,又是他陪着,看着,一点点亲手打磨出来的。
想到这里,黎川柏抬手掐了下宁欢的肚皮,又勾了勾唇角,“服。”
见对方肯承认自己的本事,宁欢开心坏了,就着当前的姿势和他一同看起了“新闻”。
播到中间位置时,宁欢忽然学着黎川柏从前的样子,轻轻掐住他的脖子,又用大拇指摁在他的喉结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