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进春空山别墅,整个院子都透着宁静祥和的氛围,客厅里的血迹和藏獒也被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那些刺目的场景仿佛只是江屿知的一场梦,念及此,他不禁感叹起黎川柏的办事效率。
推开卧室大门,迎面便是江屿遥趴在床上的影子。江屿知走到床边,默默看着江屿遥,“还出血?”
江屿遥没回话,撑着床头爬起来,吃力地拿过水喝了一口。他低着头,脖子的颜色和面庞一样苍白。
旁边的医生走过来对江屿知低语了几句,便转身离开了卧室,又帮他们关好门。
江屿知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,目光冷漠地像看陌生人。
江屿遥缓了好一阵,气息才匀了些。
他忽然掏出盒烟,抖着手抽出一根,叼在唇间,抬眼看向江屿知,轻轻扬起下巴。
那动作带着点试探,像只犯了错想讨好主人的狗。
江屿知不仅没动,甚至冷笑了一声。
江屿遥的面上流露出淡淡的失望,又飞快掩饰下去。
他强撑着身子,用手扶着床头柜,一点点往下挪。等站稳后,摸起不远处的打火机,点着了嘴里的烟。
在吐出的烟雾里,他望着江屿知无情的脸,扬了扬嘴角,“江屿知,我后背疼。”
“你就为了说这个?”江屿知挑了挑眉。
“不止。”江屿遥又猛地吸了口烟,将身子斜靠在墙边,“腿也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