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知:“我支持你的想法,不过一定要做主播吗?”

“职业不分高低贵贱。”宁欢笑嘻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,“我很愿意每天都跟别人聊天。”

江屿知没再接话。

片刻后,他的手机忽然传来震动,在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后,他疾步走到一旁,接通了来电。

是江屿遥打来的。他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,在接起的第一时间,就问江屿知人在哪里。

江屿知瞥了眼不远处等他的宁欢,压低声音解释说自己在忙。

江屿遥沉默片刻,忽然轻叹一声,似乎怕惊到什么东西一样。

他的声音很虚弱,很无助,像一块即将彻底碎裂的玻璃。他冲江屿知说了几句“我很想你”之类的话,话很简短。

江屿知沉默不语。

江屿遥也安静了下来,半晌后,他低声道:“我的伤口还在流血。”

话音一落,立刻主动挂断电话。

江屿知默默地站在原地。他的脑海里渐渐出现一个声音,是江屿遥那天一遍遍喊的“屿知,你别哭”。

江屿遥就像一朵开败的,丑陋的花,不值得任何人欣赏与同情。可这朵花偏偏又是江屿知亲手种在花盆里、亲手浇水养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