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我打算教宁欢怎么学着做一个乖孩子,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江屿知直接把宁欢往床上一按,不由分说地为他盖上被子,又掖了掖被角,“你去找个房间睡觉吧。”
“我睡你——”黎川柏脏话到了嘴边,却在瞥见宁欢诧异的眼神时,硬生生把后半截吞了回去。
江屿知轻笑一声:“你别睡我,我的小拇指跟着我挺好的,不想骨裂。”
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,精准刺入黎川柏最不堪的痛处。
他的脸色瞬间铁青,又猛地涨红,看上去像是一位优秀的变脸大师,“你还有脸提这茬!当初不是你带他去游乐园,我能生气不理他吗?他能自己跑过来找我吗?我能意外砸他指骨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江屿知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你这逻辑倒是新奇,自己小心眼吃飞醋,还往我头上泼脏水?你怎么不把我和欢欢初见时你打欢欢这事怪我头上呢?”
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!”黎川柏反唇相讥,“要不是你当初乱逗欢欢,我能以为他不懂事打他吗?你少把自己装得跟个圣人似的!”
“照你这个说法,你应该去怪盘古开天地。”江屿知终于站起身,两人身高相近,气势也是分毫不让,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”
黎川柏迅速反驳:“我不讲理怎么了?我至少人在这儿,遇事儿也不跑。不像某些人,一有事就跑。这么能跑,怎么不去参加马拉松?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江屿知冷笑,“黎哥这张嘴不去参加辩论大赛也是屈才了,你妈怀你的时候,听的胎教是脱口秀吧?”
黎川柏立刻顶了回去,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床上。
宁欢原本还当乐子似的,津津有味地听,可后来眼皮就沉了下去。
昨夜因为有药劲儿,他没少和黎川柏忙活,生生缓了一个白天才不那么痛。
如今痛感下去,困意自然袭来,他先是哼哼了两声,见两人丝毫没有停战的意思,干脆翻过身,把脸埋进床单里,“别吵了,烦!”
黎川柏和江屿知同时住了嘴,转头看向床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