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低头划着手机屏幕,不再理会江屿知。
片刻后,私人医生匆匆赶到别墅。
当他掀开被子看到趴着的江屿遥时,眉头越皱越紧。
男孩从后背到大腿没一块好肉,显然是被人狠狠殴打所致。他跟了黎川柏多年,对这位老板的行事风格早有耳闻,
看来这是昨夜给情人下药不够,今天又在私宅跟另一个玩上特殊游戏了。
医生开始给江屿遥消毒上药,随着他的碰触,江屿遥又开始浑身发抖。
江屿知看得心疼,他正想着询问两句,却被黎川柏一把抓住胳膊,“你跟我走。”
黎川柏的脸有些黑。
江屿知挣了挣:“去哪儿?”
“你不是要见宁欢吗。”黎川柏故作随意道:“欢欢总待家里也没意思,你陪他溜达溜达也行。”
话落,他也不待江屿知回应,直接拽着人往外走。
一路上,车里气压低得能憋死人。
黎川柏靠在座椅里闭着眼,脑子里全是刚才江屿知那句“退行行为”。
他刚才给心理医生安尘发了消息,对方回复说:按描述看,宁欢可能是在试图退回幼稚的无压力状态,好暂时逃离现实威胁带来的焦虑。
难道江屿知说的都是真的?他的宝贝儿真的很焦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