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,江屿知的眼泪就越多。
黎川柏看得皱起眉头,冷声道:“你俩别在这演苦情戏,搞得老子像什么恶人!要不是宁欢被人救了,现在哭得就是老子了!”
“那你杀了我……别逼江屿知。”江屿遥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一句,眼前又开始发黑,最终撑不住浑身传来的剧痛,昏倒在了床上。
他的脸此刻皱成一团,写满了痛苦和屈辱。
黎川柏见江屿遥那股倔劲儿,烦躁的情绪再度上涌,面向江屿知说:“你这么下手,不会是准备借着我的由头,想解决掉争家产的吧?”
江屿知没理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走过去碰了碰江屿遥的颈动脉,确定人还活着后,才松了口气。
“他是我弟弟,亲弟弟。”江屿知的声音很轻,“黎川柏,不管他多混蛋,多该死,他终究是我弟弟。我也不愿意总拿过往说事,但是我还是想求你,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,饶了遥遥吧。”
“你救我一次,要我还你多少人情才够?”黎川柏冷笑一声,却没有阻拦的意思。
江屿知没说话,胡乱擦了下眼角的泪,给江屿遥披了件衣服,又抱着人往外走。
“你要去哪?”黎川柏说。
“医院。”江屿知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。
“送医院?”黎川柏瞥了眼奄奄一息的江屿遥,“这伤你能送医院?”
江屿知顿了顿,没说话。
黎川柏:“你就把他放这儿吧,我让私人医生过来。”
说罢,他拨了个号码吩咐几句,不一会儿又撂下电话,揶揄道:“江屿知,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