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柏见他如此,冷笑道:“我只打了你四下,你就受不了了?那你把宁欢绑床上又牵来那玩意儿的时候,想没想过他受不受得了?”
江屿遥把脸在地上蹭了一下,将泪抹掉,抬起头咬牙切齿,“我他妈乐意,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教训我?”
黎川柏看了他片刻,忽然伸脚踩在了他的身后,狠狠碾动。
“啊——”江屿遥没想到他能这么干,猝不及防下惨叫出声,眼泪再度被逼了出来。
“喊个屁。”黎川柏加大了脚下力度,“既然你敢做出这么恶心的事,就要做好被我逮住的准备。现在满屋子都是男的,你要不要也试试?”
江屿遥的瞳孔一缩,他惊恐地望了一圈周围的大汉,声音发颤:“你,你不能这么干,我拦了,我最后有拦他们的,我没想……啊——”
黎川柏不待他说完便收回脚,又狠狠给了他一棍子。
这次江屿遥没忍住,疼得滚到了一边,口中不断发出呜咽声。
黎川柏冷着脸继续逼近,江屿遥瞥见他手中的棍子,眼里终于多了一丝不自知的委屈。
“哭了?”黎川柏挑眉,蹲下身捏起他的下巴,“刚才跟我叫嚣着‘杀了我’的狠劲呢?怎么,打两下就受不了了?”
江屿遥猛地偏头躲开,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却不争气地砸在地面。
他从小到大也没被人这么打过,在那边,他就是天,谁敢碰他一根指头。
所谓年少悍不畏死的精神,在那根棍子和这么多人眼前,也统统化作一方轻烟散去。
此刻他不仅羞耻,更让他难堪的是,黎川柏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肮脏的玩意儿,又混着一丝莫名的烦躁,像是对着他,又像是对着别的什么。
“我要打电话!”江屿遥突然哽咽道,“我要给江屿知打电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