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也不怕,他轻轻拽了下黎川柏的袖子,眼中含了希冀的光,“真的什么都没有吗?”

“没有。”黎川柏的嗓音迅速低沉下来,“你很干净,就算不干净也没什么,洗个澡不就干净了?”

男人说得一本正经,好像宁欢只是从泥潭里打了个滚,又拿着一坨泥巴蹦蹦跳跳地进了屋一样简单。

宁欢痴痴地望着他,眼睛里终于含了泪。那泪水似晨露在花瓣上积聚,最终一点点扩大,滚落到了腮边。

黎川柏明显慌了神,他用手指擦去宁欢眼角的泪,语气僵巴巴的,“不许哭了,没发生的事有什么可哭的。还是说因为我骂你,你才哭?那你说脏话不应该骂吗,老子还不能管你了,你……”

宁欢忽然抱住黎川柏的脖子,趴在他耳边嚎啕大哭,“啊——老公,啊爸爸——啊……”

“你叫爷爷也没用。”黎川柏别开头,手却轻轻抱起宁欢,像哄孩子似的满屋晃悠。

“我要亲亲!”半晌后,宁欢忽然扳过黎川柏的脸,一边抽噎着,一边撅起嘴。

男人嫌恶地看了他一眼,徒手擦掉了他的鼻涕,又走到旁边拽了张纸抹干净。

宁欢最终没等来他的亲亲。黎川柏见他不哭了,这才把他放到床上,让他坐好。

宁欢乖乖照做,那双漂亮的眼睛开始滴溜溜乱转,里面满满的都是讨好,以及那个经典的“我有一个坏主意”想法。

可他还没等做什么,就见黎川柏忽然板起了脸,语气也变得十分严厉,“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
宁欢咽了下口水,怯怯地抬头看他。

“你的工作,我已经给你辞了,”黎川柏语气生硬,“以后不许再去那种地方上班,听清楚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