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哭得声嘶力竭,抱着黎川柏的脖子抖个不停。
自从江屿知第一次离开那夜后,往后的日子里,黎川柏从未对他有过如此凶猛的对待。
此刻被骤然施加的惩罚,让宁欢慌了神,他不断叫喊,把能想到的词都喊了一遍,却没换来男人半分怜惜。
直到他渐渐没了力气,趴在男人怀里啜泣着发誓“再也不乱猜忌了”,这场“暴行”才终于停止。
第二日,宁欢还在睡着,就被黎川柏套上衣服带到了公司。狗男人将他抱进办公室的休息间,开好空调、摆上零食,这才去外面忙自己的事。
宁欢看着熟悉的地方,想翻身,浑身却又酸痛难忍。他的眼里不禁多了些委屈,低声咒骂起这条疯狗。
他骂着骂着就又睡着了,期间黎川柏几次进来替他掖好被子,甚至轻吻他的额头,他都毫无察觉。
午休时分,黎川柏拎着午餐走进休息间,在宁欢幽怨的目光中,将餐食一样样摆在桌上。
他无视宁欢捂着腰的难受样子,只是夹起一片鸭肉,递到对方嘴边。
宁欢不满地嘟囔两句,最终还是接受了对方的投喂服务。他心想,这都是他应得的,要不是面前这个残暴的人,他也不至于落得“瘫痪”的地步。
下午黎川柏开完会,随手脱下西服外套,躺在宁欢身边,又用手刮了刮对方挺翘的鼻子,声线放得极软,“宝贝儿,今天能不能不上班了,晚点带你去天江那边溜达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