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琢磨着,便听宁欢弱弱道:“哥哥,你一个人在外面,不要太辛苦,工作别太累,欢欢会乖乖在家等你。”

黎川柏的心瞬间凉了半截,“宁欢,你杀人了?”

回应他的是电话那头的沉默。

黎川柏握着手机的骨节开始泛白,他极力压制心头的愤怒,尽量放慢语速,“宝贝儿,你现在人在哪、受伤没、杀了几个……”

“黎川柏。”宁欢忽然在电话那头大吼一声,“你是不是有病?我好心等你回家,你在那说什么胡话?”

黎川柏:“没死人?”

“滚蛋!”宁欢又骂了一句,“多余关心你,你个大精神病。”

黎川柏想再说些什么,可还未等他开口,电话里便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男人稍稍松了口气,转瞬间,面上又多了些无奈。

他今日到了江屿知所在的庄园,对方果然在家。

江屿知的面容依旧俊美得惊人,举手投足间是惯常的优雅,那些日子里与黎川柏针锋相对时的锋芒,此刻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他们还是多年前的朋友关系。

在黎川柏到来时,他正坐在钢琴前,后背挺得笔直,直到一曲终了,琴音收束在最后一个和弦上,才缓缓转头,“来了?”

那语气疏淡如常,像极了多年前黎川柏追求他时,他漫不经心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