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柏沉默片刻,威胁似的揪了揪宁欢的耳朵,“你现在胆子大了是吗?”
宁欢眨了眨眼,偷偷打量着男人的神色,见他似乎真的动了气,连忙又换上乖巧委屈的模样:“不要凶我。”
黎川柏强忍唇边笑意,语调刻意放缓,又压低了声音:“你之前从医院逃跑的事,我还没跟你算账吧?”
“啊呀!”宁欢的眉毛一下竖了起来,“你怎么回事,我明明刚被打过。我现在需要很多安慰,明白吗?”
“行。”黎川柏点点头,作势要拿手机,“我现在就骂那个畜生一顿,给你解气。”
“不,不用!”宁欢一下急了,连忙伸手拦住他,“其实我很坚强的,哥哥,不用特意安慰我。”
黎川柏冷笑一声,板起脸,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。待宁欢睡熟后,他轻轻起身,到外面给江屿知打了个电话。
他能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,但一切都不能成为江屿知殴打宁欢的借口。他的小王八蛋连睡觉都不敢平躺,这怎么行。
半晌,电话被接起,江屿知的声音很平静,只吐出两个字:“有事?”
黎川柏面上阴云密布:“你觉得呢?”
“记得给他擦药。”江屿知淡淡道。
“你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黎川柏冷笑。这句话他以前没少对江屿知说,从前是请他吃饭、参加派对、看展……
那是一种追求式的邀约。
如今他的语气也没变,只是方向不同了。变成一种追杀式的邀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