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黎川柏,呜啊!”宁欢嘴里一个劲儿惨嚎,眼泪唰唰往下落。
“怎么了欢欢?”黎川柏赶紧扶住他,“摔了,还是?”
宁欢没理他,只是把身子缩得更紧,靠在他的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黎川柏顾不上别的,伸手就去掀他的睡裤。布料掀开的瞬间,他几乎听见了自己慌乱的心跳。
宁欢的屁股上全是紫棱子,肿得老高,看着像被什么细的东西抽过。那伤看着新鲜,明显是刚挨的揍。
这印子……
黎川柏盯着宁欢,好半晌后,才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,可语气里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“你们……挺有兴致啊?你还小,这种游戏别乱玩。”
他想装得轻松点,带点平时的调笑,可声音里的心疼和醋意怎么都掩不住。
“不是。”宁欢抽了抽鼻子。他看着黎川柏眼睛里没什么光,空落落的,“他就是打我了。”
他说得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可那平静底下透着股说不出的委屈,像只集市上二十块钱一只的小土狗,缩在笼子里,连叫都懒得叫,只等着人来买。
黎川柏扶着宁欢的手骤然收紧,“为什么?拿什么打的?”
宁欢把脸转回去,盯着窗户上半个身子的蟹老板,眼泪终于憋不住了,滚珠儿似的砸在黎川柏的胳膊上。
他没哭出声,只是肩膀抖得更厉害了。
黎川柏看着他这样,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烧到了天灵盖,又猛地被什么东西浇灭了,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