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扫了眼江屿知的小腹,红着脸撇开头,“不是我扫你兴,我得和你说清啊。”
“你说。”江屿知轻笑,继续凑过来亲吻宁欢的眉心,又顺着下滑到鼻尖,耳畔……
“我要你答应我。”宁欢握住那双在腰间作乱的手,“不许让江露白来新西兰和我们见面。”
江屿知身子僵住了,他缓缓抬眸看向宁欢,里面原本的温度也一扫而空。
宁欢呼吸一滞。
江屿知的手抽了回去,他坐直身子,声音冰冷,“还有吗?”
宁欢忽然心慌意乱,只好别过头看向窗外,“从今天起,除了江露白死那天,你不许再主动见他,不许联系他。”
房间瞬间陷入寂静,只有宁欢乱了节奏的呼吸声清晰地在两人耳畔回荡。
好半晌后,江屿知忽然发出一声轻笑。宁欢看着他平静的面庞,心下警铃大作,一股危险的感觉弥漫心头。
“理由。”江屿知抬眸看向宁欢,那视线宛如利剑,似乎能狠狠穿透宁欢的面庞。
“他说我手段下贱,要解决我。”宁欢梗着脖子,回忆起那天的场景,口中怨念更深,“所以我恨他!我不想让我身边唯一的人再和这个讨厌鬼有来往!而且如果我们签字了,那他肯定不会放过我,所以我要你和他不联系,让他永远也找不到我们!”
“你不信我能保住你?”江屿知的声音里透着不悦,“还有,我不说咱们住的地方他不就找不到了?你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小心思还是为了所谓的人身安全?”
“我抛下道德世俗,为了你离开生活二十年的京淮,前往异国他乡,我已经很相信你了!”宁欢的脸上带出了一抹倔强,“你要是实在不同意,那就不出国,这样你想见江露白就去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