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别”二字如同一把利刃,狠狠扎在黎川柏的心上,他神色变得淡漠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见宁欢没了下文,他起身欲走,却又被对方拦住了,宁欢神色复杂地瞥了他一眼,嗫嚅道:“我今晚去屿知那里睡,你留下吧。”

黎川柏的目光瞬间冰冷,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,“不用,我走。”

说罢,也不待宁欢阻拦,抬腿便朝着卧室外走去。宁欢盯着男人的背影,眸光一点点变得黯淡,双手耷拉下来,看上去颇为垂头丧气。

黎川柏回了自己的卧室,他看着对面墙上的红鲤鱼和绿头王八,忽然想起宁欢曾经跟他说过的那句:两个情敌就应该放在一起。

他把视线重新转移到了落地窗上,轻笑出声,声音里是说不尽的苦涩。

他怎么还真和江屿知这个绿头王八待在同一屋檐下了呢?

第二日,黎川柏恢复了之前的工作状态,直到夕阳西下才回家。手机里安安静静,没有宁欢的消息,眼见距离二人去新西兰还有一天半的时间,黎川柏不由得自嘲一笑。

比死亡更恐怖的,永远是等待死亡来临的前夕。

他回家以后,客厅和走廊里不见宁欢的身影,连江屿知也不知所踪。

整个别墅异常荒凉,恰似一座精美的象牙塔,装饰华贵,却空无一人,徒留下数不尽的清冷。

黎川柏蹙眉,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,在确定自己没算错日子后,给宁欢发了条信息,问他是不是提前和江屿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