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黎川柏指着自己,不解宁欢话里的意思。
宁欢避开他的视线,伸手逗弄着二欢:“你不接我电话,也不回我信息,还跟江屿知说你要结婚了,那我为什么不能结婚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结婚了?”黎川柏大声反驳,“我结婚这个事怎么没人通知我?”
宁欢叹了口气,一副“我就知道你不承认”的神情,慢悠悠地说:“行,不结婚就不结婚,那你不理我总该是真的吧?”
黎川柏愣住了,脸上的肌肉不住抽搐,好半天才出声质疑:“我不理你?你把我所有联系方式不是删了就是拉黑,还怪我不理你?你总得给我个突破口理你吧?”
“我什么时候拉黑你了?”宁欢愤怒地瞪大眼睛,“我联系了你很久,可你只回江屿知的电话,不回我!”
“你等会儿。”黎川柏呼吸渐渐粗重,掏出手机翻到那天的通讯记录,递给宁欢,“你自己看看,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,是不是全是未接!”
宁欢狐疑地接过手机,却在看见满满一页未接电话时,僵在了床上。二欢趁他分神,猛地跳起来吭哧咬了他一口。
宁欢疼得“嗷”一声,手忙脚乱甩开手机惨叫起来。
黎川柏赶紧把玻璃缸挪到旁边,心疼地抓过宁欢的手指。只见原本肉乎乎的指节上出现两个口子,有鲜血缓缓渗出。
黎川柏又是心疼又是无奈,赶忙喊来护士帮宁欢处理伤口。
等包扎好后,宁欢愤怒地瞪了眼那只王八,又皱着小脸继续翻看黎川柏的手机。翻着翻着,他的目光再次定住了。屏幕上是一条短信,是他刚被江屿知带走时,黎川柏发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