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柏手疾眼快地接过药瓶,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,怒吼道:“你心虚个屁啊,宁欢也就是拿你当半个妈看,你还真摆不清自己地位了?一有事就跑,你配领养吗你?”

“我不配你就配?”江屿知的面色沉了下去,扭头看向宁欢,“欢欢,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,还是只有对亲人的依赖?”

病房里瞬间安静,宁欢偷偷瞄了江屿知一眼,小声嘟囔:“反正我也能接受你了,那哥哥还是哥哥,有区别吗……”

“当然有……”

“好了!”宁欢突然大叫一声,伸出空闲的手将被子往上拽了拽,“我困了我困了!我要睡觉,我头晕!”

黎川柏嗤笑一声,也不去理会黑脸的江屿知。他俯身亲了口宁欢的额头,又顺着鼻梁,吻在了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唇上,“睡吧,宝贝儿。”

接下来的生活一片忙碌,应宁欢的要求,江屿知负责每天在青湖湾亲手做好吃的,再送到医院,喂进宁欢嘴里。

黎川柏则是负责端茶倒水,换衣服,擦身子。

宁欢的状态很快恢复了巅峰时期,甚至在两个大男人精心地照顾下,还胖了五斤。

黎川柏满意地捏着男孩腮边的肉,不停地亲来亲去。

大夫在确认宁欢的身体各项指标后,提醒过可以出院了,但宁欢却不同意,他连哼唧带撒娇,死活不走。

如今他住的套间病房,一天四千多,反正人烟稀少,床位不紧,医院自然也不会主动赶人。

某天下午,当病房里只有江屿知和宁欢二人时,江屿知忽然来了句:“欢欢,你是不是该和我去新西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