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带着长途奔波的沙哑。

“我有消息我能在江边吗?”黎川柏一肚子火正没处发,“你怎么寻思问的?要不是你前几天……”

“前几天什么?”江屿知打断他,眼神森冷,“是我突然告诉他我是他哥?正常情况下你现在应该在喝我的喜酒了明白吗?黎川柏,是走是留我自己心里有数,你连个人都看不住,你还有理了?”

“我看不住?”黎川柏拔高声音,“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,公司都不去了,陪床喂饭擦身子,我他妈比护工都护工。”

说到此处,黎川柏捏着小熊的手紧了紧,“以前我家孩子没这么多毛病,跟你他妈住了几个月,现在都学会撒谎了!骗我出去买花,支开我!你说你天天也没工作,在家就不能教他点好的?净他妈知道做双人运动了,你怎么不累死?”

“放你妈的狗屁!”江屿知怒骂出声。

和黎川柏在一起说的脏话,简直比他头二十年都多。再加上二十四小时之中仅睡了不到三个点,他现在连心脏都传来尖锐的刺痛。

“我运动什么了?你摸着良心讲,他不接电话到底跟谁学的?他任性妄为是谁惯出来的?你自己教育失败就想把屎盆子都扣我身上?你要真是父爱爆棚,你去学点育儿知识,别一有问题就在这儿大呼小叫行吗,我不是他妈!”

黎川柏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眼江屿知,“你骗谁呢?那包装袋都让老子踩脚底下了?还草莓味的,我看你挺馋啊?我送你个草莓园呗?你天天躺地上吃草莓行不行?”

“那不是我买的!”江屿知实在受不了这个死人不讲理的模样了,他冷笑一声,讥讽道:“你平时没少整水果味吧?教得欢欢不是草莓就是香蕉。但是抱歉哈,我没黎总这么养生,我从不吃餐前吃水果,一般直接主食起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