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欢怎么样了?”江屿知不耐烦地打断了黎川柏。
黎川柏故意将语调放平,学习江屿知的样子,“我不认为你现在可以随意问我宝贝儿的近况。”
江屿知先是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冷笑,“小人得志的东西,我是走了,不是死了!”
“操。”黎川柏不屑,“你要真他妈是个回避型人格,你就一直回避,你就回到消失,你别回来,省得像个闪电在这……”
那边直接挂了电话。
黎川柏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,到卧室里拿上小熊,走之前还不忘踹台阶两脚。
他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把熊轻轻放到座位上,又伸手拉过安全带替它扣好,这才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。
等红灯的过程里,他一手搭窗外,一手摸着小熊的脑袋,“小宝贝儿,小宝贝儿……”
他已经迫不及待看见宁欢开心的神色了。于是在下个路口,他一脚油门蹿了出去,整台车瞬间化身一条在大街上狂飙的野狗。
此时,病房里的宁欢正在调镇痛泵,他忽然很想念那个与他相似的男人,若是那人还在,一定会问他疼不疼,怕不怕。
但是很显然,这是幻想。江屿知现在肯定跑了。宁欢对此百分百确信。
就像第一次拒绝他表白时,他落荒而逃的样子;也像他打过自己手心后,赌气一整天都不理人的模样。
思来想去,宁欢最终还是没有给他打电话。
“有情人终成兄妹”这话真是透着刺骨的讽刺,好在自己终究当不成他的妹妹。
那么是先从兄妹做到情人对,还是从情人做到兄妹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