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知面色巨变,他慌张地看向楼上,在没听到那屋有什么动静后,这才松了一口气,语气立刻变得狠厉:“黎川柏你个死人!你他妈自己淋雨就算了,还想撕老子的伞!别忘了当初是你亲口叮嘱我对宁欢那个,怎么,这回你没死,就想出尔反尔了?”
“对,我就是反悔了。”黎川柏双手颤抖,目露凶光,“但我还跟你说过,只要我活着,他就还得回到我身边,这话你没听见?你那耳朵是他妈有过滤功能还是塞驴毛了?”
“你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。”江屿知不欲多提那日在肃山上的事,“以前不是你亲口说,操够后给他一笔钱,从此再给他找个新金主吗?桩桩件件你都忘了?”
“那不是你先要带他走的吗!不是你故意挑事吗!”黎川柏气得直喘粗气。
“你的嘴开关在我身上?我手里有遥控器是吗?”江屿知抱着膀子冷笑,“宁欢根本对你没感觉了,不然怎么能同意和我去签字?”
“你们是亲……”
“亲个屁!”江屿知见他又要说那两个字,连忙打断,“这事儿要不是你他妈告诉我的,我能知道?”
“那你说啊!你怎么不告诉宁欢你是谁?”
江屿知的眼睛也红了,他一时忘记楼上宁欢的存在,直接用手指着黎川柏,怒喝道:“你他妈也有那么多次机会和宁欢说,你怎么不说!还不是怕宁欢知道他亲哥有钱,从此不再依附你身边!”
黎川柏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嘴边满是嘲讽的意图,“别转移话题,就算我有私心,你的私心不是更大,更见不得光?你怕宁欢知道你们的关系,从此断送你那点心思……你就比老子更伟大,更清高吗!”
说罢,他转身就往二楼走去。
江屿知盯着男人的背影,积压的怒火轰然炸开。他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,直接向对方身后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