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知的心再次被揪起,他望着镜头里那张笑靥灿烂的小脸,终究没忍住心底翻涌的怜惜。

他把手机放在一旁,环住了男孩的肩膀,声音不大,却很坚定,“我会永远对你好。”

宁欢有些茫然,试图从江屿知脸上读懂这突如其来的承诺。

可看来看去,他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,只好顽皮地眨眨眼睛,“因为我现在很漂亮吗?”

“你一直都很漂亮。”江屿知叹了口气,紧接着,像对待小孩一样,用手托起宁欢的双腿,将人抱在胸前,让他和自己对视,“你值得被人喜欢,原因从来不是你的这张脸蛋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宁欢痴痴地笑了两声,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水,“哥哥。”

这一声称呼,把江屿知的理智劈得瞬间七零八落,仿佛飞速行驶的高铁骤然急停,在惯性下狠狠摔出名为大脑的轨道。

他第一次听这个称呼,是在那夜的包房,却清楚知道那并非唤他。

第二次则是对方发的社交软件,那两个字让他的双手摩挲了屏幕许久。

“哥哥”这个身份是他应得的。黎川柏只能算是过客,是宁欢人生中的一个污点。

“是我对你的感应,对你的认定,以及与你心跳的共鸣。”江屿知看着宁欢那双与自己近乎相似的眼睛,声音变得极轻。

“你的话好酸。”宁欢瘪了瘪嘴,可眸子里都是笑意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“与君初相识,犹如故人归。”

“老子要打断江屿知的狗腿!”黎川柏此刻站在公馆的亭子里,恶狠狠地盯着宁欢发的那句:“感应、认定、共鸣,谢谢你,我的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