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迷茫的眸底里闪过一丝清醒,紧接着便是化不开的痛楚。他几乎是本能地唤了一声:“黎川柏……”

江屿知动作一滞,随后猛地扣住宁欢的后脑勺,逼他与自己对视,语气阴沉:“欢欢,我是谁?”

他的欢欢,怎么能靠在他怀里,喊着别人的名字?尤其还是那个把他伤透了的人。

这次带他回临安,见他每天跟没事人似的,以为早把黎川柏忘了。

哪成想这小坏东西把心思藏得这么深,嬉皮笑脸底下全是思念,如今借着酒劲全翻了上来。

“黎川柏。”宁欢丝毫不惧地仰起脸,舔了舔嘴唇,“我不管你是谁,今晚你就是黎川柏。”

“看清楚,我不是你点的鸭子!”江屿知的呼吸有些沉重。

“小爷有的是钱!”宁欢猛地呲牙,伸手要去够江屿知的脖子,酒气也喷洒在了江屿知的脸上,“亲一个,来。”

江屿知看着他此刻癫狂的举动,眸中凶性毕露。

当宁欢被抱回家里时,已经是深夜了,男孩哭得眼睛通红,嘴里不断喊着“黎川柏”的名字。

他的手臂上有个泛青的牙印,是江屿知暴怒时的杰作。此时后者只作不见,帮他换好睡衣又盖上被子。

怎料宁欢先是不满地哼唧两声,随后直接将身上的东西全部踢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