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,得去查。”江屿知又打断了他。
“江屿知!”宁欢狠狠瞪着他,“我没病,是黎川柏给我吃药了!”
江屿知斜睨他一眼,挑眉的动作带着刻意的焦急:“他怎么能给你乱吃药!伤神经的药最伤大脑,对记忆影响很严重,你以后说不定会变傻子!”
“傻子”两个字狠狠刺激了宁欢,他抿了抿唇,努力回想刚才的事,却发现记忆断了大片。
他好像骂了黎川柏,又莫名觉得黎川柏特别帅,后来……
后来就被放炮声吵醒了,“那你也不能去医院啊,他不是说让你带我去东南亚吗?”
江屿知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顿,盯着后视镜里雾气弥漫的山路,语气里带了唏嘘:“欢欢,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。黎川柏这次送你走,不是为了救你,不过是想借我的手把你扔出国去。他得给黎慕云一个交代,才能顺顺当当继承家业。”
宁欢张了张嘴,忽然想起黎川柏焦急的样子,“他应该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?”江屿知直接停了车,侧身看向宁欢,“真要有危险,他怎么不亲自带你走,偏要把你塞给我?这不是为了家业、为了他自己,还能是为了什么?我不否认他喜欢你,但他那人自私得很,你明白吗?”
宁欢被这一连串的话问住了。
是啊,黎川柏怎么不亲自带他走?上次或许他留下是为了指挥保镖阻拦黎慕云,可这次呢?
宁欢有些不舒服,支吾了半天才问:“那他把我交给你以后,直接就走了?”
江屿知心里一紧,黎川柏那副“托孤”的画面在他眼前晃了晃,可他最终还是咬着牙点头:“嗯,回去当他的黎总了。”
看见男孩眼底瞬间漫开的失望,江屿知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