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、暴戾、激动的情绪在黎川柏的胸腔翻涌,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
“宝贝儿,”他偏头看向副驾,仿佛那里还躺了个睡熟的人儿,“赌一把吧……赌你能拿我的钱,幸福一生,再忘了我这个畜生。”

天空有飞鸟掠过,气氛出奇的安静,整座肃山此时都被一股肃杀之气笼罩, 黎川柏将车横停在唯一能通行的小道处,车头甚至已经顶上了枯树。

他抄起电棍推开车门,退至车身内侧立定。想了想,又给宋昀打了个电话,“宋叔,元宝怎么样了?”

“只是轻微脑震荡,做过清创了,不太严重。”

黎川柏的心稍微松了点,但还未等他开口,便听宋昀继续道:“老黎总知道这事儿了,现在他人不在医院,一直都没来过。”

“他应该来找我了。”黎川柏淡淡道。

“你在哪儿?” 宋昀的声音带了几丝急切。

“肃山。”黎川柏报完地址后,挂了电话。

或许是二十分钟,或许是一个小时,黎川柏望向浓密的雾,脑子里尽数交织过去的记忆,直到不远处有刺眼的远光灯打了过来,方才将他拉回现实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手中电棍再度握紧。随着肾上腺素飙升,心跳也不自觉加快。

刹车声不出所料的响起,黎川柏抬眼望去,只见几台黑色越野陆续停在了他的面前。

车上下来四五个穿着西装的壮汉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慑人的戾气,手里或多或少都握着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