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气说完,留下发呆的宁欢,拿着手机转头出了卧室,重新回到一楼厕所。
他先是锁上门,又拨给了黎川柏。
对面几乎是秒接,还未等他开口,就听黎川柏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是欢欢出事了吗?”
“黎川柏,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情儿,再敢让人挑衅我的人一次,我他妈整死你,你记住了。”江屿知的声音发了狠,几乎和刚才的宁欢没什么区别。
“我……刚才那个,是我亲弟弟,亲生的弟弟!”黎川柏怔了一下,随即厉声怒吼起来:“老子他妈和你不一样,没有那么禽兽!”
他的话中别有深意,狠狠戳在了江屿知的心窝上,“弟弟”二字几乎成了江屿知这么久以来的心病。
江屿知气得手抖,怒骂回去:“少废话,你的弟弟是块宝儿,我的弟弟就是根草吗!我告诉你,宁欢现在在哭,如果一会儿还是止不住,那你等着,我今夜就去撕了你和你弟弟!”
“你们老江家的种都他妈蛮不讲理!”黎川柏那边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,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,音调突然变小了,“欢欢哭了?你说清楚,怎么哭了,你们在美国吗?我现在就过……”
“你过来什么?”江屿知蹙眉,声音变得踟蹰,“万一黎慕云反悔了,跟踪你找到宁欢怎么办!”
“那你把电话给……”
“滚!不许再打回来!”江屿知喝骂一声,直接挂断了来电。
他平息了好久的怒火,这才快步往上楼走去,生怕宁欢还是哭个不停。
然而房间里的男孩此刻却极度安静,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断划动,上面满屏都是从临安到京淮的车票信息。
黎川柏,你!必!须!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