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川柏迅速背过身,试图去缓解大风导致的拔筋抽骨般的疼痛。

而他脸上藏不住的悲戚,根本瞒不过江屿知的眼睛。

又过了很久,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久,宁欢的心慢慢平静下来,终于轻轻一笑,漂亮的小脸上满是释然和悲凉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宁欢的声音听得人很伤感,令黎川柏心头微微发冷,“黎川柏,你说话真的很伤人。但是没关系,从今往后,你我不会再见了。”

黎川柏的背影纹丝未动,只是点了点头。江屿知长叹口气,走到了他身边,拍拍他的肩膀,用仅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

“黎哥,上一次我跟你说,嘴硬的惩罚是痛失所爱,你会为了你所做的付出代价。那时你毫不在意,现在时候到了,后悔了吗?”

黎川柏依然没有回头。

雪渐渐下大了,不断落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。明明天寒地冻,可男人的身躯却依旧挺拔,稳如松柏。

江屿知深深望了他一眼,正欲拉着宁欢离开此处时,忽然听见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声音。

“嗯。”

冬日午后的光照射进了劳斯莱斯的车中,江屿知温柔地擦拭着宁欢的眼泪。

宁欢从和他上了车,就没停过的哭泣,江屿知心痛的不行,扯过风衣替他披上,又爱怜地抚着他的额头。

“好欢欢,不哭了。”江屿知拿了瓶水,又让宁欢闭眼,轻轻按压在了他的眼皮上。

宁欢感受着眼睛传来的冰凉,慢慢松开了紧皱的眉头,他把手插进风衣底下的外套兜里,忽然想起去老宅那日,黎川柏也是这样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口袋。

这件衣服,还是黎川柏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