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要是从警局门口离开,在外面截住自己,殴打自己,那自己岂不是……
死翘翘了?
宁欢吓得小脸惨白,他一手抓着江屿知,一手抓着黎川柏,仿佛像个被父母牵着的小屁孩。
他看看“爸爸”,又看看“妈妈”,再次带上了哭腔:“怎么办啊,你们两个不能看着我死啊,要不我回警察局吧……”
黎川柏伸手扇了下宁欢的后脑勺,“回去?他们都不动手,你怎么报案?”
宁欢眼睛滴溜溜一转,又是那个经典的“我有一个坏主意”表情,“黎川柏,我现在狠狠揍你一顿,然后这样你就可以报警抓我了!”
饶是此刻危机四伏,江屿知也没忍住“扑哧”一声乐了。许是意识到环境不对,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转头望向黎川柏。
可当他看见对方原本英俊的脸黑得像锅底时,终于彻底憋不住了,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黎川柏像头被激怒的西班牙斗牛。他喘了两口气,突然骂向江屿知:“你看看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孩子!”
“关我什么事?”江屿知的收敛了笑容,他上下扫了黎川柏一眼,语气带了不屑,“欢欢说得没错,打你一顿确实也算解决方案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贫!”黎川柏恼怒地看了他一眼,示意身后的人全部跟上。
二人一同牵着宁欢,以一种诡异的一家三口之状往外走去。
很快,他们便到了警察局视线范围外,此时黎慕云的人全部等在外面,三十多号人围成一个大圈,全是一身西装,带着耳麦。
这种场景,宁欢只在电视剧里看过。
那种死亡的气息真正开始逼近。宁欢的手开始抖得厉害,目光变得恐惧而无助。
黎川柏一把将人抱起来,仿佛抱三岁小孩一样不停地拍后背,“不怕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