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欢向来如此,只要脱离感情,他在任何事上都从不内耗。
他的发言使黎川柏愣了一下,男人认真打量起怀里的人,斟酌了好半晌才开口:“你是不是让老子,傻了?”
“你妈!”宁欢气得张口就咬在了黎川柏肩头。
下一秒,他便被男人捏住了鼻子。宁欢被迫张开嘴,又试图咬他的手。
黎川柏看他一副不讲理的狗模样,气得无奈,“闹是吧?再闹就罚你了啊。”
“来啊,你试试!”宁欢毫无畏惧,男人今晚敢碰他一根指头,他不报警誓不为人。
黎川柏看了看男孩嚣张的模样,反手将他摁在膝头,又夹住了他的腿。
“黎川柏,你……”这个姿势宁欢再熟悉不过,上次去酒吧的惩罚还历历在目。
他很快白了脸色,吓得紧闭双眼,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身后。
可片刻后,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,宁欢把眼睛眯起一道缝,回头望向黎川柏。
黎川柏此刻正强自按捺心头怒气,一只手把宁欢两只爪子扣在身后,“能不能不闹了?”
宁欢咬了咬嘴唇,还是试探着喊道,“不能!”
他就在赌,赌男人不会打他,赌今日自己会不会报警。
望着宁欢那鬼鬼祟祟的眼神,黎川柏气笑了。他伸手男孩的睡裤,却再无下文。
二人就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僵持下来,黎川柏也不打他,就晾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