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侧的木架上摆着许多未拆封的“东西”,宁欢看得眼睛发亮,直接扑了过去。
他所有的认知都源自黎川柏,偏偏这位金主向来不好这口,他对实战经验自然近乎为零。
宁欢的爪子伸向木架,开始挨样“欣赏”起来。
黎川柏看他笑得一脸猥琐,顿感无语。
忽然,宁欢拿起一张卡片,上面印着几个小玻璃瓶。他冲男人招招手,满脸好奇:“哎,黎总,这是干嘛的?”
黎川柏漫不经心扫了眼,瞳孔猛地一滞。
这东西……
宁欢满脸不服气,却碍于男人威势太强,只好悻悻道:“少管我,惹急了小爷马上曝光你对我做的丑事。”
黎川柏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。他觉得明天该去做个体检,毕竟他才二十七岁,怎么就有了高血压前兆。
他这头难受,宁欢却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“……”
起初黎川柏还耐着性子当科普讲,哪个能简单碰、哪个不能碰,可随着男孩脸上藏不住的坏笑,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。
奈何这小王八蛋现在打不得骂不得,他只能黑着脸翻身躺到床上装死。
黎川柏有严重洁癖,换作平时,他打死也不能躺在这种充满暗示意味的圆床上,可今天他实在困得厉害。
自那晚后,他守了男孩一夜。
黎川柏也是佩服,猪妖就是猪妖,那种时候都能把自己生生哭睡着。他一开始还以为人昏了。刚要叫救护车,就听见怀里传出阵阵呼噜声。
这小王八蛋根本没受什么实伤,原来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