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看上去比他还精神,身手也十分矫健。
宁欢闻言去晃动自己的两条腿,却发现真的没什么痛感了。他不肯相信,开始跪在床上扭来扭去。
黎川柏看得忍俊不禁,“学孔雀开屏啊?”
宁欢恼怒地踹了他一脚,又伸手挠挠头,“你他妈的给小爷用的什么神药?”
“啧。”男人慵懒地坐起身子,一把将宁欢搂入怀里。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宁欢的大腿,又训了句“以后不许说脏话”。
宁欢呲起牙,刚要开骂,就听男人道,“少跟老子装,昨晚都没。,除了脖子你身上连个印儿都没。”
“不可能!”宁欢连忙大声反驳,“我明明疼得要死,你他妈像发动机似的,别在这儿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男孩说罢,气咻咻地瞪了他一眼,翻身就要下床,“别说了,我身子好了,该走了!”
黎川柏望着他的背影,忍俊不禁:“想去哪?我让你司机送你。”
宁欢动作一顿,看了眼漆黑一片的窗外。
以往一直渴望自由,如今真的获得自由了,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他没有一个亲人,除了黎川柏送的房子,连个其他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宁欢掰着指头想了会儿,突然回头看向黎川柏,故作凶恶道:“我说的是债务一笔勾销,你给我的自然也不能追回,对吧?”
黎川柏点头。
宁欢松了口气,昂起头,轻蔑地开口:“你现在找人送我去那个江边大平层,动作要快!我只给你……五分钟!”